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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八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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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个小弟依言将那哥们一双腿给抬了起来,张少宇一看,完了,那黄毛手里拿着砍刀,把人家腿抬起来,不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,还是在街中央,就砍掉人家的腿吧?

    小张好像高兴起来:“哈哈,我就说吧,演戏其实挺好玩儿的,怎么样,我没有骗你吧。”张少宇看着笑得极为开心的小张,心想这丫头未免也太容易开心了吧,就因为自己一句好玩,她能高兴成这样?

    那丫头倒也没多大反应,哦了一声,转身像是要走。可她马上就转过身来,奇怪地问道:“但是,场务不是让你演戏吗?”张少宇皱了皱眉头,这丫头脑子少根筋吧,他让我演,我就得演吗?

    看来,这《血浴》也才刚开了个头,后面还有老长的内容呢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拍成电影,只有九十分钟,许多情节都是要删掉的。希望能保持书的原味儿,不要改得面目全非才好。

    张少宇已经意识到,自己可能碰了什么祸了。刚才听到那大胡子叫什么场务,难不成,难不成,他们是在……

    “师姐,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放心不下,想要嘱咐小弟几句?”张少宇伸过头去,低下来看着杨婷瑶。

    “哎,对了,你刚才说,你也姓张,你叫张什么啊?”小张吃了一口饭,扭过头来问张少宇道。

    “好!就看到你也姓张的份儿上,我演了!”张少宇似乎被她的笑容感染了,爽快地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成都的歌迷们,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欢呼雀跃。终于有机会可以零距离接触自己喜欢和支持的歌手。而这其中,尤以张少宇的粉丝们最为兴奋。他们早早的开始互相串联,互相通气,约定时间同去支持张少宇。

    张少宇注意到,这里,是城南随处可见,再普通不过的一幢住宅小区了,这里能有什么工作,想起那日在街头看的小广告,招什么男|公|关之类的,心里不由得生出了警惕。对正在往楼上走的梁进说道:“我说梁哥,这里不是做黑的吧?违法的事儿,咱们可不能干啊。”

    “噗!”张少宇又一口吐了出来。什么?血浴?不会就是前段时间,网上说的那部根本网络著名小说《不归》改编而来的电影吧?而且刘枫还是主演,炒得挺热的。

    张少宇不由得一头雾水,这是怎么回事儿?这些人在搞什么?

    两个人并排坐着,杨婷瑶没有说话,而张少宇也保持着沉默。他知道,杨师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,用不着自己去安慰她什么,提醒她什么,她自己一定都知道了。

    刚关上车门,扭过头来就看到这一幕,张少宇忍不住笑道:“梁哥,什么事儿把你高兴成这样儿,捡到宝了?”

    已经站起身来,走到座位的张少宇回过头,笑着问道:“婷瑶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对,老板,他是我同学,我们都刚毕业。”梁进老老实实的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哎,对,就是你,明天春熙路,记得啊,别迟到了。”那场务的话,总是把张少宇弄得哭笑不得,好像什么事儿都是他说了算,根本不容你答应不答应。

    跟张小莉闲聊起来,张少宇发觉,这小丫头的性格十分的开朗,有什么就说什么,她是在剧组跑腿打杂的,算是半个场务吧。后来,又听说他们这些人,都是飞娱电影公司的,这次开拍血浴,就是飞娱投的资,据说投资上千万。光是刘枫一个人的酬劳,就以七位数算。

    那场务似乎没有在听张少宇说话,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,盯得张少宇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“哎,张少宇,你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呢?还不快吃,饭都凉了。”张小莉的话,把张少宇从思绪中拉了回来,哦了一声,赶紧吃饭。

    “卡!卡卡卡!”就在这个时候,导演突然叫了起来。张少宇一愣,怎么了?没演对吗?扭头望去,那导演竟然从椅子上站了起身,直接向他们这边走来。旁边的工作人员好像也有些吃惊,这导演怎么了?他可是从来不会离开这张椅子的啊。莫不是那临演也什么地方不对,惹他生气了?

    “就三句?已经不少了,其他临演还没有呢。还有具体是这样的,哦,你刚才应该全看见了吧?那我就不多说了,好好演吧,待会儿就开饭了,今天中午的盒饭是回锅肉,嘿嘿。”小张开心地笑道。

    “把他一双腿给我抬起来,妈的,你敢背后捅俊哥一刀,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张少宇冷哼一声,抬了抬头,对四周的兄弟说道。说完,提了提手里的砍刀。

    “好好好,我保证,一定按你说的做,好不好?”张少宇握着杨婷瑶的手,轻声说道。杨婷瑶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,突然,眼前闪过一个人的样子来。

    看这丫头人还不错,又拿了盒饭给自己,张少宇对她感觉很好,当下回答道:“我叫张少宇,你呢?”

    张少宇站在那儿,当时就傻了,嘿,怪了,又没得我的同意,你倒还替我做起主来了,你说过我要当临时演员吗?

    “没事儿,梁哥,你上吧。我再去找。”张少宇微微笑道。

    “杰哥,求求人,放我一马,兄弟感激不尽!你给俊哥说说,一切都是兄弟的错,求他放我一马,不要砍!不要砍!”那哥们看见黄毛高高举起的砍刀,面露惊恐之色,连声求饶。

    跟在场务身后,走到那导演面前。

    比赛时间,定在元月二十号,为期十五天,因为二月份就快过年了,要赶在过年之前将前五十强选出来,年后,才是真正的重头戏。

    梁进正站在一幢楼下焦急地等着,一见张少宇下车,就直接迎了上来。这哥们看起来很心急的样子,走得太快,差点没摔一跟头。

    警察真不知道干什么的,大街人拿刀砍人,也不了来管管,妈的,一群吃干饭的家伙。

    “你,你,就是说你,怎么回事儿,你从哪儿冒出来的?”正当张少宇东张西望之际,那男人叫了起来。回过头去一看,那哥们气得满脸通红,正狠狠地盯着张少宇,好像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吞下去。

    心里,竟然是微微颤抖了一下,是不是应该提醒他一下呢?可这样的话,就显得自己不信任他了。两个人在一起,信任是基础,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还不如趁早分手得了。少宇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,他不会对不起自己的。

    说起香港鹰皇,相信人们都不会陌生,一家具有国际影响力的娱乐集团,旗下,有荣祖儿,谢霆风等一批当红歌手。影响力早已经冲出了香港,到达内地,日本,甚至整个东南亚。他们在这个时候的突然加入,一方面证明他们眼光的独到,认识到了小强杯的强大影响力,一方面,也预示着,他们将会把工作重心,渐渐移到内地来。

    那群人仍旧没有反应,怔怔看着张少宇。

    “哎,你,就是你!”指着张少宇,那吴导叫道,张少宇看着他,并没有答话。估计他是要发脾气,不管怎么样,他要是真敢对自己无礼,老子绝对没好脸色给他。

    张少宇盯了他一眼,慢慢抬起了砍刀,脸上,习惯性的挂起了他招牌似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我试试看吧。”张少宇忍着笑说道。

    车上的乘客越来越多,当人一到齐,就是列车出发的时候。

    张少宇四周望了望,没错儿,就是指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来了,场务,什么事儿?”随着这一声回应,从人群里走出一女孩子来。约莫十八九岁的光景,扎着一马尾辫,模样还算清秀,就是人瘦了点儿,估计一阵风都能给跑了。

    “哥们,干这个,总比你到处找工作强吧,而且又自由,拍完就走,好好想想。”黄毛笑着拍了拍张少宇的肩膀,转身向街上走去。其他的临时演员们领了工钱之后,也纷纷离开了剧组。剧组的工作人员也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撤退了。

    “哎,哥们,过了吧?”站在那群人外面,张少宇不轻不重的叫了一声。所有人都转过身来,奇怪的盯着张少宇。就连被架着那哥们,也是一脸错愕。

    下得楼来,张少宇禁不住苦笑一声,现在,就剩他一个人了。其他兄弟,有的回家了,有的已经开始上班。就自己还是无业游民一个,真他妈丢人。

    汽车开动了,隔着车窗,杨婷瑶使劲儿冲张少宇挥着手,那挂满泪水的脸上,却是带着笑容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售票员走上了车,开始检票了。张少宇又嘱咐了杨婷瑶几句,就要下车去。

    其实张少宇今天根本就是撞上了,所以才会有这么一出,他根本没有想过以后还要继续去。摇了摇头,笑道:“我又不是专门干临演的,你也看到了,我把你们的戏搞砸了,所以啊,这是赔偿,哈哈。”

    除了照片之后,惟恐天下不乱的娱记们还在新闻稿中,大肆的添油加醋了一番,说当时的情景是何等的紧张,张少宇是何等的威风,号令群雄,莫敢不从。又说刘枫狼狈不堪,被逼无奈之下,只得低头道歉,然后不顾在场的小强杯主办方,以及自己是小强杯形象代言人的身份,离开了现场。

    又有好几个兄弟扛不住,回家去了。张少宇没有像开始那样,苦苦相劝。现在他想通了,人各有志,勉强不得,人家有自己的想法,不可能你自己觉得对的东西,就一定要强加在别人身上吧。

    “不过,我们现在这儿只招一个人了,刚才有个人打电话来,他比你们提前预约的,你们谁干?保底工资六百,提成另算,要是干得好,一个月两三千没有问题。”那老板说道。

    小张似乎有些不相信,看了他一眼,摇摇头道:“肯定不是,我看你演得挺像的。”

    “钱谁不想挣?关键是看你让我干什么?”张少宇来了精神,对那场务说道。场务又仔细端详了他一番,招招手说道:“跟我来。”

    “杰哥,放我一马吧,我对不起俊哥,我,我该死……”那哥们开始求饶,脸上的表情仍旧和刚才一样,没有任何的变化。看来,只有一辈子当临演的分儿了。

    张少宇在心里感叹着,这个世界真是小啊,前些天才差点打一架,今天又跟他在同一个剧组了。没有想到,这里竟然就是血浴剧组,仔细想一想,突然起了起来,自己看过那本小说,这一段应该是第十几章的时候,主角为了给一个兄弟讨回公道,让人追杀一个黑帮分子的情节。

    没几步路,就给追上了,这一段刚才自己看到过,所以张少宇并不觉得陌生,一群兄弟围了上去,举着手里的道具,就招那哥们身上招呼。虽说是道具,都是塑料做的,可打在身上,多少有些分量,可人家却是十分敬业,在地上不住的翻滚,惨叫连连。

    “妈的,跑啊,再跑啊!”张少宇咬牙切齿的哼道,这句话,他不是完全用嘴说出来的,还是像从鼻子里面哼出来,当然,并没有人要求他这样,只是自己心里觉得应该这样而已。

    “一定要按时吃饭,因为我肠胃不好,所以不要吃辛辣的食物,还有,要按时睡觉,不要在电脑前面坐得太久,容易被辐射,找工作的事情不要着急,慢慢来,对吗?”张少宇立刻一字不漏的把杨婷瑶想说的话讲了出来。前此天听她说过无数次,自己都可以背了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人已经来到了街尾。十几个临时演员聚在一起,只等着导演一声开始。

    黄毛只当他不肯说,也没有再追问,呵呵一笑,对他说道:“明天在春熙路拍,赶早点儿吧,要不就让别人给抢走了。”

    杨婷瑶瞪了他一眼,这个时候,你还有心情笑。

    张少宇扭过头去,轻声说道:“不话你就说,不过先把手放开。”那男的看张少宇这个样子,倒还愣了愣,随即放开了手。

    无论怎么样,小强杯要接着办下去,总是一件好事,大家都在期待着后面的比赛,现在,各赛区前一百强已经出炉,具体的赛程安排,主办方已经分布在了官方网站上,那就是前一百强的选手,在各赛区进行实地比赛,新闻媒体会转播相关的赛事。就连海外赛区也不例外,决定集中在香港比赛,这主要是为了照顾台湾省的参赛选手。

    再说了,所有的临时演员,工钱都是定死了的,二十块钱,外加一个盒饭,这小伙子,为什么要给他五十啊?可纳闷都纳闷,导演发话了,也只能照办。又拿出三十块钱,添在一起递给了张少宇。

    场务连声称是,随即放开声音叫道:“各单位注意,刚才的镜头,咱们再来一遍!”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把刚才那个笑容,嗯,就是你抬起砍刀那个笑容,再笑得深入一点,传神一点,能不能?”导演指手画脚地说道。张少宇就觉得好笑,是不是这干艺术工作的人,说话都有这比手画脚的习惯,好像不这样说话,那意思就表达不清楚似的。

    他们来内地,需要经过许多复杂的程序,一时之间可能办不妥当,而到香港,就容易得多了。不用说也知道,西南赛区的比赛地,就在成都。主办方租下了成都西郊的一家体育馆,在这里,进行选拔前五十强的比赛。

    张少宇放下了砍刀,等着那导演走过来。

    那家工作室也真是变态,居然在楼顶上!这一带的住户们,大多在楼顶盖了屋顶花园,多建出几间房来,或是自己住,或是出租出去。

    抖了抖衣服,张少宇问道:“不让我走,那你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整天无忧无虑,上课盼下课,下课盼放学,浑浑噩噩的过日子,现在才知道,现实是这么的残酷,竞争太激烈了,激烈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“各单位注意,预备,开始!”那大胡子导演拿着喇叭一声令下。刚才被架着那哥们就从街尾出发,没拿似的向前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“走!”黄毛推到了张少宇一把,后者立刻提着“砍刀”追了上去。别看是在奔跑途中,摄像机根本不会拍到你的细节,可张少宇仍旧很卖力的露出十分凶狠的表情。紧紧咬着牙,没命似的追着。

    被架着那哥们立马大声说道:“杰哥,求求人,放我一马,兄弟感激不尽!你给俊哥说说,一切都是兄弟的错,求他放我一马,不要砍!不要砍!”

    “你这人好奇怪哦,人家都抢着拿饭,你倒不急,要不是我帮你拿了一个,只怕就没人的分儿了。”小张笑道。

    吃完饭之后,今天在这里的拍摄任务好像是完成了,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在场子里高声叫着:“临演,领工钱了。”话音一落,临时演员们纷纷靠了过去。

    从这里,可以看出主办方的决心,在前一百强开始的时候,就让歌迷们可以看到他们喜欢的选手,并且,票价相当的低廉,任何人都能承受得起,五块钱。就算座出租车,也不止这个价。小强杯主办方,正是想通过这象征性的五块钱门票,让更多的歌迷朋友,参与到比赛中来,让小强杯得到更多人的支持。

    临时演员们一个人领到一个盒饭,就蹲在地上吃了起来,一边吃一边还叫着,这回锅肉不错。

    好一阵之后,张少宇总算是恢复过来,刚才那一口呛得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,那模样真是狼狈至极。还好小张人够意思,递过来一张面巾纸给张少宇擦擦。

    张少宇笑了,真是生我者父母,知我者师姐啊,这都被你猜到了。

    “不过你放心,我一定会天天打电话,发短信来监督你。要是被我发现,你没有按照我说的做,哼哼……”

    眼看那一刀就要砍下去,被架着的哥们拼命挣扎,歇斯底里的叫着,张少宇终于忍不住了。把衣服一紧,走了过去。倒不是他正义感强烈,只是觉得这么干不太厚道,人家已经服软了,还砍人家腿干嘛。

    刘枫爱耍大牌,在圈子进而是出了名的,许多人对他的所作所为,颇有微词,无奈他正当红,又是拍电影,又是拍电视,最近还出了个人的首张专辑,风头正劲!好多人是敢怒不敢言,现在一看他出丑了,被一个学生给制住了,大家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呢。记者们更不是余遗力,大肆的吹捧了张少宇一番。

    音乐,是人类的第二语言,既然是语言,那就是于来交流的。音乐的本身,在于感动自己,感动听众。虽然张少宇一直说,做音乐只是自娱自乐,可没听众的音乐,是不完美的。他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同,而小强杯,给他提供一个绝佳的舞台。

    “卡!”一声大叫传来,张少宇给吓了一跳,循声望去,在不远处左边街道的一个巷口,坐着不少人,一个穿着羽绒服,留着两脸的络腮胡,年纪约五十左右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个喇叭,正向着他们这边喊着话。

    “你别怕,演戏挺好玩的,有什么事儿我会告诉你,真的,不要怕。”大概是以为张少宇刚被拉来当临时演员,心里有些紧张,那被称为小张的丫头还像模像样的开导起来。张少宇摇了摇头,估计跟她说不清楚。得,反正祸是自己闯的,估计今天不替他们演完这场戏,自己是走不了。好吧,让我演,我演就是了,反正到时候真演砸了,可不怪我。

    “嗯,好,我不哭,少宇,那我走了。”杨婷瑶轻轻推开张少宇,含着眼泪说道。张少宇会心一笑,转身下了车。

    微微一笑,杨婷瑶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没有了,我们少宇是个明白人,你什么都明白的。”

    “就三句台词?”张少宇本来以为,当演员嘛,这台词肯定是少不了,没想到就三句。

    这时,导演已经走了过来,他谁也没有看,直接冲张少宇来了。

    张少宇在这里停了下来,因为,西郊体育场就是元月二十号,小强杯西南区前一百强的比赛场地。过不了多久,自己将在这里,面对评委,面对观众。

    张少宇听着这话,心里一了高兴。演戏这东西,其实说穿了就一句话,演什么像什么,别人说你演得像,那就是在夸你演得好呢。

    “哎,那个谁?就是你,你叫什么名字?”场务转过身来,问张少宇。还没等张少宇回答,他已经自己挥了挥手:“算了,我告诉你啊,今天这场戏是你给搞砸的,我不管那么多,你把这场戏给我拍好了。到时候,盒饭一个,工钱二十,听到没?”

    看着其他乘客们,都是家人相关,谆谆嘱咐,依依不舍,杨婷瑶心里吃味儿,臭少宇,明知道人家今天去上班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空回到成都来看他,他倒好,一句话也没有,坐在那儿菩萨似的一动不动,虽然说自己心里明白,两个之间,根本不需要多说什么,可你知道,跟你说出来,这两者之间,是决然不同的呀。

    这个角色对他来说,太容易了。

    “哎,你以前当过临演啊?”小张跟着蹲了下来,她也端着盒饭,小口小口的吃着。与她相反,张少宇喝得是狼吞虎咽,一边往嘴里塞着,一边回答道:“没有啊,今天头一次。”

    接过钱,张少宇笑了笑,又多五十啊,又能再扛几天了。没有想到这当临演了能挣钱,要是每天五十,一个月下来也是一千五,比刚出去工作强多了。现在小钱他们去上班,一个月也就四五百块钱。

    可自己身上,也就几十块钱了,再撑个五天左右,就得断粮,到时候,可能只有在寝室里面喝凉水过日子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拍《血浴》呢,就是刘……”张小莉也在回答。

    所谓商业电影嘛,看他成不成败的条件只有一个,票房。票房决定一切,大家都说《无机》垃圾吧?可人家票房几个亿呢,从商业来说,已经是成功的了。电影公司的老板投资拍电影,没谁会想拍出什么万古流芳的好片子,说白了吧,就是赚钱,反正我不管你怎么拍,能赚钱就是行了。

    看着自己的男朋友,又想着这一去,恐怕得十天半个月见不着面儿,杨婷瑶心里阵阵发酸,眼眶一红,就要掉下泪来。女人哪,你为什么总是如此感性呢?

    他会不会去按时吃饭,会不会按时睡觉,工作的事儿,自己曾经告诉过他,不要着急,慢慢来,他会不会听?这些问题,都是杨婷瑶心里反复的转悠。

    挣钱?当然想了,这些天忙着找工作,不就是为了挣钱吃饭吗?杨师姐走的时候,硬要塞给自己几百块钱,说是应急用,可自己说什么也不要。男子汉大丈夫,哪儿能拿女人的钱,不在吃软饭的小白脸了吗?

    走在大街上,看着来来往往,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的人们,张少宇心里,不由得有些羡慕了。你们真好啊,还有可以忙的事情,而自己就是想忙,想奔波,都没有那个机会。

    最让张少宇觉得惊讶的是,后面追着那群人手里,竟然拿着家伙,钢管,砍刀,一看那阵势,就是黑社会寻仇。都说最近治安不好,没想到,只在电影里看得到的场面,居然活生生出现在面前。

    “哎,哥们,不错哦,连导演都让给你加工钱。”那黄毛走了过来,打量着张少宇说道。

    现在的电影越来越难做了,看来这飞娱公司是不惜血本,想凭这部电影,好好火上一把。张少宇个人觉得,血浴的剧本是不错,原著也很有想法,只要是拍得好,一定会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电影。

    “噗!”张少宇被呛到了,一口饭吐得老远。张小莉!这名字,这名字,怎么……

    “哥们,这边!”那黄毛丝毫不以张少宇抢了他角色为意,拉了张少宇一下,会同其他临时演员向街角走去。张少宇连忙跟上,心里却在想着,要怎么来演这个角色,按理说吧,自己跟这个人也差不多,也就是演个小混混吗?嗯,最主要就是突出小混混那种气质,这个角色不还是个小头目吗?嗯,再加一点点那种小人得志的感觉,应该比较好。

    黄毛打量着他,在外面混了这么久,一个人是... 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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